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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行业 The Traditional Trades

人文纪录片系列 (13集 x 60 分钟, 2012)

2012年5月6日起,逢星期日,晚上9时隆重启播
播映频道:Astro AEC (301)
重播时段:11:30pm (日),5am(一),12:30pm(六)

时代的齿轮,不曾为任何人停留过一分半秒;改变,是天地间唯一不变的定律。时光长河的巨浪,涛尽英雄豪杰、贩夫走卒;将绚丽变成腐朽,将新潮变成落伍;也将原本人们赖以为生的主流行业,推到了淘汰边缘,变成老行业。

然而,在马来西亚仍有一群默默耕耘的手艺匠师,不管社会如何变迁,仍不改变对传统的坚持。他们之所以矢志守护老行业,不仅是为了糊口,当中还包含了他们对 先人的尊敬与感恩;既是承先,也为启后。与其说他们执著,不如说他们是坚持的一群,信守延续了先辈的生活智慧与精神价值,纵然时光流逝,但精神长存。

在这十三集的《老行业》巡礼中,有记载中华文明轨迹、历经千年而不衰的烧窑业;有农业社会赖以为生的打铁业;有纪录了时代风貌的雕刻业;有人文气息浓厚的 竹藤编制业;有体现了孝道精神的纸扎业;有反映了宗教与信仰情操的制香业;更有其他各种各类,坚持传统手艺,跟时代洪流奋勇抗衡的老行业。且让我们通过镜 头,来诉说一些华人生活息息相关的行业,其中的近采故事、独特技艺、以及相关的禁忌与传统。

从5月6日起,每周日 9pm 《老行业》与你一起感受华人的传统与坚持。

 
片头 Opening Credits
 
节目纲要 Program Overview

说起老行业,一般人都会把它联想成“夕阳工业”,有者甚至断言,现今硕果仅存的老行业,只不过是一组苟延残喘的经济力量,终有一天会被时代淘汰。对于这些负面标签与消极主张,我们固然无法全盘否认,但也不会绝对认同,毕竟一个行业的兴衰成败,并非一朝半夕可以盖棺定论。纵观古今中外文明,人类都曾仰赖传统行业,解决了衣、食、住、行方面的生活需要,影响层面也延伸涵盖了农、工、育、乐、卫等其他的杂项领域。

曾几何时,人类赖以为生的传统行业,辗转成为现代人口中的“老”行业,在事事讲求快速便捷的时代洪流中在浮载沉。许多曾在历史进程中贡献良多的老行业,如今却因为经济利益影响式微,而与时间巨轮展开残酷的搏斗,为的是换取一线生机,免遭时代淘汰。

“老”行业,是否就难逃被时代淘汰的命运?难道老行业就注定要穷巷求生,苟延残喘?除了经济价值评量,老行业难道就别无其他?且让我们带您走一趟老行业巡礼,在探索行业渊源中,还原其历史定位及文化价值,进而为老行业重新把脉,再创生机。

老行业是人类文明的发展产物,它们见证了先民在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历史、科技等领域的发展与变迁,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生活智慧。换句话说,没有老行业的存在,就没有今天的文明。

在马来西亚,有一群默默的工作者,尽管社会变迁,仍不改变他们对传统的坚持。他们之所以死守这份行业,不仅是为了糊口,当中还包含了他们对先人的尊敬与感恩,既是承先 ,也为启后。

与其说他们执著,不如说他们是坚持的一群,信守延续了先辈的生活智慧与精神价值,并且期待着将文化精髓传承给下一代。纵使时光流逝,但精神永存。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更是一个时代的历史与文明纪录。

过去的经验,让我们相信一个漠视历史的民族,就好比无根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到处漂泊。饮水思源是历久不衰的文明所在,我们选择延续老行业精神,就好比扎根繁衍,延续生命力。

今天的新兴行业,就是未来的传统行业,与其一味以经济力量来评量老行业的生存空间与存在价值,我们何不寻根探源与前瞻思考,将前人的生活智慧转化成动力,为人类与民族缔造下一个更辉煌的文明。

 
分集内容简介 Episodic Synopsis

第1集 雕刻年华(雕刻业)

播映时间:06/05/2012 9pm Astro AEC (301)

说到雕刻,我们总会想到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雕刻艺术的产生和发展,与人类的生产活动紧密相关,能够反映出各个时代的历史风貌。在本集《老行业》故事中登场的手艺师傅,有三位精通木雕工艺,一位擅长印章篆刻。 这三位木雕师傅其实都精通各种木雕技艺,只是碍于市场需求,他们其中一人专注投入牌匾雕刻,一人专精神像雕刻,另一人则埋首雕刻神主牌。

木工及雕刻手艺是早年兴盛的行业工种,凭此手艺养家糊口者多不胜数。在旧时社会,举凡房舍、居家、随身用品,乃至艺术精品,都跟木雕工艺有着密不可 分的关系。只是后来随着时代的演变,加上政府在八十年代末施行开放政策,准许中国籍工匠竞争木雕工作,致使本地师傅的职业需求日渐萎缩,能够坚持木雕手艺 至今者,更是寥寥无几。

最后一位登场的手艺匠师,则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难得一见的艺术系毕业生。这位师傅一生钟爱艺术,拥有精湛的篆刻手艺。他将亲身述说一段篆刻历史,引领我们一探篆刻艺术之美。 以上四位雕刻匠师,最年轻的一位都已年过半百,走过悠悠数十载,他们见证了本土雕刻工艺的兴衰发展,也从中领略到老行业的不老智慧。

第2集 纸扎世代(纸扎业)

播映时间:13/05/2012 9pm Astro AEC (301)

老行业的故事,总是离不开手艺。在技职教育不普及的年代,子承父业或拜师学艺,往往是投身社会的不二选择。有祖传家业可以继承固然幸运,可是旧时代 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拜师学艺,而艰辛苦涩的学徒生涯,总是让人不堪回首。在本集的《老行业》故事中,我们寻访了擅于制作传统纸扎祭品的老师傅,听他叙述辛 酸的学徒生涯,从中感受上一代人的生活历练。

纸扎祭品源自唐朝,经过数千年的历史长河,如今不但未显疲态,反而越显百花齐放。纸扎祭品包罗万有,有供奉神明的,也有供奉往生者的专用纸扎,更有供奉玉 皇大帝的专用天公座。本集的老行业故事,记录了各种纸扎祭品的由来与典故。透过镜头捕捉,我们领会到老师傅坚持传统制法的心意,也看到祖孙三代人经营纸扎店的温馨故事。在南下寻访的过程中,我们见证了许家三兄弟如何同心协力,打造融合科技元素的功德屋。此外,我们也从中感受到广大信徒向天公祝寿的虔诚心意。款式多元的纸扎祭品,无疑丰富了纸扎的技艺与文化内涵,更是纸扎文化历经千年而不衰的精髓所在。透过纸扎师傅的故事,我们看到纸扎业的发展与演变,也从中领略到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

第3集 心香纪事(制香业)

播映时间:20/05/2011 9pm Astro AEC (301)

我们常常看到一些长辈礼佛拜神时,总是香不离手,口中念念有词。一个简单的焚香动作,有着无法解释的神秘,也包含了源远流长的香道文化。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制香业一度在我国盛行发展,直到七十年代末,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市场开始出现中国香支,导致本地传统的制香工厂,难以抵抗中国香品的廉价竞争,纷纷结束营业。在制香业鼎盛时期,吉隆坡一带的香厂曾多达上百家,但如今已是寥寥可数。

在本集的《老行业》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传统的手工制香工厂,如何在机械年代中狭道生存,秉持良心经营与坚持传统制香技法。从业者的纪实故事,我们得以回顾制香业的荣景时代,集体回忆一段消逝不再的美好时光。

另外,我们也会带领观众一探龙香的经典制作,从中探索源远流长的祥龙文化。龙是五瑞之首、王者之尊。华夏子孙普遍相信,祥龙献瑞,必能广泽万物神灵,迎祥纳福,因而将龙的形象融入香品制作,创造出气质不凡的龙香,进而丰富了中华民族的祈福文化。

老行业的故事,让我们见识到心灵手巧的师傅,如何为朴实无华的香支,雕塑出栩栩如生、庄严生辉的祥龙图腾。近年流行的龙香文化,仿佛为一度沉寂的手工制香业,注入一股强心剂,让本地制香业者从中找到营生的方向。

第4集 编织年代(竹藤编制业)

播映时间:27/05/2012 9pm Astro AEC (301)

唐朝诗人孟浩然有一句诗词,说是“涧影见藤竹,潭香闻芰荷”;由此可见,没有藤竹的点缀,田园风光再美,也是美中不足。竹编是中国的传统工艺,这与 中国拥有丰沛的竹林资源有着莫大的关系。后来,随着先祖南下迁徙,竹编技艺也就传入我国,不同的是,先民就地取材,改用东南亚盛产的藤料,来延续古老的竹编技艺。

在本集的《老行业》节目中,我们将带您北上南下,寻访竹藤业行家,找寻编竹织藤巧手艺。无独有偶,本集四个编竹织藤故事,都是祖传家业,当中有父子 携手经营祖业的美好故事;还有巧思创作袖珍竹藤艺品的故事;更有织藤老师傅矢志守护老店的坚毅故事。另外还有奉献一生,日复一日不厌其烦重复同一个动作, 只为编制出最完美的竹帘来回馈老主顾的深情故事。

竹藤编制师傅以灵巧的手艺,编织出时代的风貌。好比质地光洁的竹藤家具,相信会勾起很多人的集体回忆。在那个生活不宽裕的年代,竹藤制品曾经是价廉物美的代名词,是属于好几代人的集体记忆。 四个精彩的老行业故事,让我们看到巧手艺背后的生命故事,也探知领会了不同时代的历史风貌。我们或许可以从师傅们独具匠心的作品中,找回那段消逝不再的纯 真记忆,从中温故而知新。

第5集 窑烧文明(烧窑业)

播映时间:03/06/2012 9pm Astro AEC (301)

“窑”源自于“穴”,是古人在烧烤肉类过程中引发出来的创造智慧。窑也被称作窑炉或烧窑,它耐抗高温,能将树木煅烧成炭,更能将陶土煅烧成陶瓷品 或砖块。根据史料记载,中国的陶器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万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而当中的陶瓷煅烧法,更让中国举世闻名。西方人将陶瓷制品称名为 china,而这个名词最后被引用为中国的名号。历史学家有理由相信,中国的陶瓷贸易,是让这个文明古国跟国际接轨的重要开国历程。

在本集的《老行业》故事,摄制队将带领观众到霹雳州江沙与太平十八丁,探寻古老的窑烧技法,并从中探索华人先贤的拓荒历史。其实早在百年以前,华人就已经懂得善用大地资源,分别在江沙及太平一代就地取材,造起窑炉生产陶品与木炭,为我国烧窑业开启了历史性的一页。

自古以来都是“适者生存”,我们在拍摄的过程中,充分领略到华人先贤的开荒奋斗精神,也看到烧窑业对国库收入的贡献力量。烧窑业可以历经千年而不衰,不难看出古人的生活智慧,而它如今能在科技洪流中屹立不倒,更是凸显了业者过人的适应能力。每一种营生之道,仿佛就是启迪后人的智慧泉源。

第6集 打铁岁月(打铁业)

播映时间:10/06/2012 9pm Astro AEC (301)

常言道:“世上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由此可见,打铁是百业中最为艰苦的行业之一,可是曾几何时,它却是许多人养家糊口的选择,更是早期社会不可或缺的经济支柱。 从古至今,铁器都在我们的生活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在古时的战场上,刀枪剑斧样样都是炼铁制品。而在日常生活和农业劳动中,更是处处离不开铁器,大至耕犁、车轴;小至剪刀、钉子,都靠铁匠们一双灵活有力的手锻打制造出来。

除了打造铁器,还有另一种打铁功夫,讲究剪切、焊接及敲打技艺,凭着这门手艺,就可以打造制作各式各类的日常用品与厨房炊具,这就是我 们俗称的“打白铁”。在这一集的节目中,我们将透过数位来自马来西亚北部、中部及南部地区的铁匠和白铁匠的故事,了解这两个传统行业背后的技艺及兴衰演变。

有人说,打铁与白铁业是客家人的传统行业,我们走访的故事主人翁,正巧大部分都是客家人。打铁和白铁行业的演变发展,仿佛记录了客家人从中国南来马来西亚的发展史,也反映了不同时代的社会风貌。

第7集 刀光剪影(磨刀剪业)

播映时间:17/06/2012 9pm Astro AEC (301)

从旧时的农业社会到现今的科技时代,各式各样的剪子刀具始终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好帮手。但无论什么样的刀剪,使用久了锋刃就会钝,钝了就得拿去向经验丰富的磨刀剪师傅求助,因而衍生出磨刀剪这个行业。从前的磨刀剪师傅都是肩扛着一张系有磨刀石和工具的板凳,挨家挨户吆喝着“磨刀剪、戗菜刀”,沿街招揽生意。而在21世纪的马来西亚,磨刀剪已经成了一门濒临消失的传统行业。

在吉隆坡茨场街长大的叶氏姐妹把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都奉献给磨刀剪手艺。数十年来,姐姐叶钻好和妹妹叶玉莲用心修磨刀剪的身影,成了老街上独特的传统手艺活招牌。而在吉隆坡半山芭的新利兴车剪店铺里,年轻的高鸿发和高宏方两兄弟,也矢志坚守父亲开创的事业,在传统行业中注入现代化元素,为老行业增添生命力。

坐落在怡保旧街场的永利车剪是当地硕果仅存的磨刀剪老字号。谭永坚父子都曾经离开熟悉的家乡往外发展,但最终他们还是选择回到怡保,继承祖传老手艺。祖传手艺加上国外引进的科技,让父子俩在传统行业中找到一片天。

随身专用的刀具对靠手艺养家的师傅而言,有着深厚的情感。冷冰冰的刀具握在师傅的手里,却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也为磨刀剪行业添加了人情味。本集的《老行业》故事,就让我们一起在刀光剪影中发掘老行业的历史风采。

第8集 知"足"常乐(制鞋业)

播映时间:24/06/2012 9pm Astro AEC (301)

鞋,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随身物件。无论是外出又或室内使用,一双好的鞋子总能让路走得更顺畅。这一集的《老行业》将北上南下拜访多位制鞋师傅,从三寸金莲、绣珠鞋、到传统皮鞋,深入探讨制鞋行业的兴衰演变。

黄庆文师傅接手父亲开创的香港鞋店已有二十多年,他十多岁就学会制鞋,是道地老槟城都十分熟悉的制鞋师傅。黄师傅自小就对制鞋业非常有兴趣和天分,为客人量“脚”定做一双独一无二、舒服合脚的鞋子,是他几十年来的制鞋宗旨。而在槟城还有另一家著名的老字号鞋店,制作的却是传统的娘惹绣珠鞋。陈国柚师傅自17岁便向表哥学习制作绣珠鞋。多年来,他每天都与针线和珠子为伍,用细腻的功夫和巧手艺,绣制出一双双色彩鲜艳的绣珠鞋。

在峇峇娘惹气息浓厚的古城马六甲,娘惹绣珠鞋的第三代传人在保留传统之余,也尝试把绣珠鞋现代化,以更多样化的款式设计和布料,成为国内外游客的心头好。除了传统绣珠鞋,在马六甲的老街上还能找到三寸金莲。三寸金莲在宋朝时期广为流传,当时的人们普遍认为裹足是一种美德,妇女们不惜忍受剧痛裹起小脚。如今缠足风气早已不再,只留下细致的三寸金莲制作功夫,继续为人们叙述封建时代的历史故事。透过本集多位制鞋和补鞋师傅的故事,让我们一同体会老行业在漫长岁月中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第9集 手艺心语(传统制饼业,面包制作业,三轮车制造与维修业)

播映时间:01/07/2012 9pm Astro AEC (301)

民以食为天,食物除了是人类赖以为生的基本需求,也是一个民族文化特性的象征。每一种饮食文化,都经历过长时间的冲击和演变,才能流传下来。而与饮食相关的老行业,大部分也在时代的洪流中经历过不少起伏,要站稳脚步才能持续前进。

在本集节目中,我们将走入面包作坊和潮州饼作坊,了解师傅们如何在重复的搓揉动作及高温的炉火中制作出一个个美味可口的传统面包和饼食小吃。随着社会发展和人们生活模式的转变,市面上涌现大量新式面包店和糕饼店,其中更有的以连锁形式和品牌化作为营运模式。在激烈的竞争与挑战面前,传统面包制作师傅和制饼师傅又该如何应对?

随后登场的是一位三轮车制造及维修师傅。三轮车的盛行始于上个世纪40年代,日本占领马来亚期间,殖民者大力推动三轮车的使用,三轮车于是取代了人力车,崛起成为公路上最受欢迎的交通工具。在那个汽车尚未普及化的年代,三轮车是许多妇女、小孩和年长者最主要的代步工具。随着社会发展,三轮车早已被汽车淘汰,成了公路上的"少数民族",如今只有在部分城镇如槟城和马六甲,还能找到一些三轮车依然在载送游客或作为流动式小贩的营生工具,三轮车制造和维修行业也因此沦为一门夕阳行业。在节目中,我们将透过朱友春师傅的故事,了解这种充满古早味的交通工具的过去与未来。

第10集 美丽人生(挽面,理发业,水粉制作业,捏面人)

播映时间:08/07/2012 9pm Astro AEC (301)

爱美自古以来都是人类的天性,但在古早年代,社会上并没有医学美容器材,也没有功能多元的药妆产品。先辈们就凭着无穷的生活智慧,研发了独特的美容术,如"挽面"手艺,以及俗称"水粉"的古方护肤品,这些都是许多祖母级女性的保养圣品。

投入送嫁娘行业多年的黄钰茵,以及年轻时从事美容行业的黄秀卿,都对挽面技法了如指掌。在挽面手艺日渐失传的今天,她们依然遵循为新娘挽面"开脸"的传统,希望能让传统习俗代代相传。而在槟城的浮罗山背,杨景明则全情投入水粉制造的工作,让许多年长者和年轻人还能回味水粉敷在脸上的冰凉感觉。

说到修饰仪容,不可不提传统理发行业。传统理发除了修饰发型,还包括剃须、挖耳甚至修剪鼻毛等卫生修容技术,要当上理发师傅就得先学会所有手艺。苏秀琼女士和张佳佑师傅都是凭着耐心和毅力,在这个老行业中度过了他们的青春岁月。

挽面、水粉和理发,都能替人修饰外貌,而捏面人则是用灵巧的手雕塑出一个又一个美丽传神的形象。捏面师傅用多种色彩配搭的粉团,凭双手捏出各式各样的动、植物塑像,甚至还能捏出复杂的神话故事角色。赵益明师傅入行40年,矢志将祖传的捏面人手艺发扬光大。无需太多的工具,只凭双手的技艺,养家糊口对这些老行业的坚持者来说并不是问题。

第11集 飞越霓裳(裁缝业)

播映时间:15/07/2012 9pm Astro AEC (301)

"衣、食、住、行"四大人类生活需求中,以"衣"为首,衣服对人类的重要性衍生出了裁缝这个行业。相传最早的裁缝是专为内廷皇室服务的,称为"缝人"。民间后来才开始出现成衣作坊和裁缝铺等,为市民提供服务,缝制私人衣裳。

这一集,我们将拜访多位裁缝师傅,其中包括在80年代创办人人洋服店的彭锦南师傅;以夫妻档姿态合力经营友联洋服店的周海泉与黄四妹;以及以制作军警制服为主的祝瑞珠师傅。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衣服除了有遮身蔽体的基本功能以外,也能代表一个人的身份象征。坐落在"纺织城"峇株巴辖的建成洋服,就见证了在各个年代和社会背景中,人们对大衣的喜好和需求。刘德波师傅制作的每一件合身笔挺的大衣,都为穿上的人增添自信,展现独特的身份与品味。

若说源自西方的西装大衣是绅士和权威的象征,那起源于中国满族的旗袍则可说是展现了东方女性高雅婀娜的神韵。旗袍是中国的礼服之一,但在马来西亚穿旗袍的人并不多,做旗袍的人也不多,陈淑安就是少数的旗袍制作师傅之一,她自年轻时就立志成为裁缝师,每一件经过她精心设计的旗袍都显得格外耀眼。本集节目中介绍的裁缝师,都在时代的变迁中紧跟时尚潮流,在传承传统制法之余,也不忘发挥巧思创意,在新时代的发展洪流中站稳脚步,展现了老行业的顽强生命力。

第12集 手艺纪实(假牙制造业,打银业及木屐制造业)

播映时间:22/07/2012 9pm Astro AEC (301)

在我们生活中许多的小配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精彩的老行业故事。这一集的节目里,我们将探讨三个传统行业的历史演变,它们分别是假牙制造业、打银业和木屐制造业。

牙齿是人体重要的咀嚼器官,早在数千年前,人们就为了弥补牙齿缺损所带来的不便,而致力于开创制造假牙的技术。研究者也在4500年前的人体骨骸发现了假牙,可见这个行业的悠久历史。假牙的发明让许多缺牙者重拾自信的笑容,也让上了年纪的长辈们能继续享用美食。如今传统假牙配置所大多因缺乏接班人而纷纷结业,我们有幸在吉打州的亚罗士打、森美兰州的芙蓉和柔佛州的峇株巴辖找到几位制造假牙的师傅们,聆听他们的坚持故事。

在槟城的浮罗山背,我们也找到了当地硕果仅存的打银匠。现年69岁的邝进盛师傅数十年来认真钻研打银手艺,心灵手巧制作出一个又一个精致独特的银制艺术品,为这个消逝中的夕阳行业保留最后一道余晖。

在本集节目中,我们也将探讨早期人们生活中十分普遍的木屐,透过拥有数十年经验的第二代木屐制造师傅,了解这个流传自中国的民间艺术,如何在时代的变迁中一路走来。现年60岁的陈德龙师傅,曾经历过早期以斧头砍制出木屐形状的时代,也在科技的发展下逐步走向半机械化制造,见证了木屐制造业的发展与演变。

第13集 艺手匠心(蜡烛制造业,中秋灯笼制作业,墓碑制造业)

播映时间:29/07/2012 9pm Astro AEC (301)

正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先辈的发明除了为我们的生活带来便利,也让许多传统文化和习俗得以代代相传。最后一集的《老行业》,我们将分别透过中秋灯笼、蜡烛以及墓碑的制作,探讨先人的发明智慧。

在古代,灯笼是许多喜庆节日里必备的装饰和吉祥之物。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期间,手工制作的传统中秋灯笼十分流行,每年的中秋节前夕,灯笼的需求量难以应付市场需求。即使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依然有不少人觉得市面上各式各样的电子灯笼并不能取代传统灯笼背后的传统意义和情感寄托。人们对传统中秋灯笼的需求,推动着许清宝师傅数十年来为这门老手艺默默耕耘与付出,从不言倦。

说到灯笼,就少不了要点烛。自电灯发明以后,蜡烛已经不再是人们日常照明的首选,但在不少婚嫁和民间信仰或宗教活动中,蜡烛的地位依然无法被取代。在雪兰莪的乌鲁音新村里,吕氏兄弟坚守着父亲开创的蜡烛制造事业,以半人工方式制作蜡烛,让老行业得以薪火相传。

老行业不仅传承了传统习俗,也将华人十分重视的孝道精神世代流传。在华人社会里,墓碑可说是一种特殊的文化产物,也是华人传统孝道的体现。让我们跟随义和石店的老板黄锡贤走一趟墓碑巡礼,聆听一座座安静的墓碑背后述说的故事,从中领略华人慎终追远的传统美德,感受老行业的不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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