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关于我们  |  所有作品  |  新闻报导  |  联络我们
 
三年零八个月 Memoirs of World War II

二战结束日军撤离马来亚70周年纪念
口述历史纪录片系列
(13集 x 60 分钟, 2015)

2015年8月23日起,每周日 隆重启播
播映频道: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重播时段:1am, 5am(一); 2pm(六); 8:30am(日)

2015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本殖民政府撤离马来亚半岛70周年纪念。在这非常值得正视的一年,我们的摄制团队走遍了整个马来亚半岛各大小城镇,寻访了近百位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的老人家,特别制作了这个13集的纪录片系列,为今天的马来西亚社会梳理了非常珍贵的民间口述历史。

 
节目纲要 Program Overview

1941年12月8日,凌晨,大批日军趁着黑夜,浩浩荡荡登陆吉兰丹哥打峇鲁沙柏海滩(Pantai Sabak, Kota Bahru,Kelantan)。与此同时,两支日军队伍由泰国宋卡(Changwat Songkhla, Thailand)、北大年(Changwat Pattani, Thailand)上岸,准备南下入侵马来亚半岛。然而,守卫半岛的英军毫无抵御能力,开战仅仅55天,日军既于1942年1月31日攻陷半岛最南端城市——新山(Johor Bahru, Johor),宣告全面占领马来亚半岛。由此开始,直至1945年8月15日,马来亚共经历了三年零八个月的日据岁月,而这也是半岛数百年外来侵略与殖民历史中,最血腥残忍的一页。

日军入埠进城,当时的政治、经济、文化和教育都起了巨大的变化。日本虽借口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但半岛百姓在军政威权体制下,几乎沦为二等居民——人们先是失去自由,要以通行证与安居证保障人身安全;面对日军要卑躬屈膝,表示臣服。此外,大部分经济活动也垄断在日军手中,人们生活困苦,哀鸿遍野。日军还大肆开放赌场与鸦片市场,麻醉人们抗日心志,有的地区甚至将占领而来的学校改为日文学校,让人们接受奴化教育,以顺从日本的统治。

其中,华人因为在中国爆发抗日战争期间积极筹赈捐款,因此被日军视为眼中钉,受害情况最为惨重。日军以肃清、检证、屠杀等方式对付华人,半岛死难的华人子弟不计其数。我们的上几代先辈,有的成为无辜的亡魂,有的被迫充作慰安妇,有的成了死亡铁路的牺牲者,有的要忍受饥饿贫病,有的被迫承受家破人亡,有的怀着愤怒与恐惧潜入山林,有的迫于无奈顺从了日军——无论如何,他们许多是被时代与战争推上穷途末境的平凡人物,在大历史中,竟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然而,这些苦难史并没有详尽记载在当代历史教科书中。年轻一代对于三年零八个月的认识,往往是很大一片空白。这些空白,曾经涂满血泪,曾经传散着哀嚎,曾经是人们心中最颤栗的时光,而我们却无法理解他们的迂回求存;无法理解他们如何依靠智慧与毅力克服环境的艰难;无法理解他们如何跨越丧亲之痛;无法理解他们如何面对日军的残暴,以及事过境迁后日夜重复的恐怖记忆。

2015年,适逢日军投降70周年,椰楼映画摄制团队依循日军铁蹄入侵马来半岛的路线,由北至南走遍半岛11个州属,寻访日据时代的幸存者。然而,大多经历日据时代的老人家已经往生,或记忆模糊,或碍于健康,不便受访——我们竭尽心力,最终寻获83位散居各地、年龄介于七十余岁至百余岁、记忆清晰、有故事的日据亲历者。我们尝试轻触长辈们久未被打扰的思绪,聆听他们口述三年零八个月的日据历史,填补我们认知中的空白。

——这些故事是大时代底下平凡细微的声音,但也正好是这一簇簇细碎的声音,能够体现出日据时代最真实的画面。我们于是将这些珍贵、原始而纯朴的口述历史,制作成长达13集的历史人文纪录片,《三年零八个月》。

在此之前,马来西亚对日据时代的记述,多以图像、文字呈现,而《三年零八个月》则试图以影像、声音,留下长辈们日据时代的记忆。它将会是一次有组织的历史爬梳,同时也是一系列活生生的、直接坦诚的口述历史。无可否认,还有许多故事随着长辈们的离去而遗失,我们无法记录,实为遗憾,因此,这部纪录片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日据时代亲历者的集体回忆。

历史可以原谅,但不能遗忘,椰楼映画2015年最慎重的历史人文纪录片系列——《三年零八个月》,献给所有亲历日据时代的马来西亚人。我们哀悼苦痛,纪念他们的坚毅、智慧与勇气,希望他们的经历能引导我们反思,并永远留存,成为这个国家最不容忽视的历史记忆 。

 
分集内容简介 Episodic Synopsis

第13集 柔佛的日据记忆(四)

11月15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日军登陆哥打峇鲁 (Kota Bharu, Kelantan) 后,一路势如破竹、大举南下。1942年1月31日,所有英军撤离柔佛州首府——新山 (Johor Bahru, Johor),并炸毁长堤,退守新加坡 (Singapura)。这天晚上,日军全面占领了马来亚半岛。当时,就连缺乏陆路建设的渔村——南亚港 (Teluk Sengat, Johor),也难逃日军侵扰。冯仁侯的父亲当年就被诬陷为抗日分子,惨遭日军杀害。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在三年零八个月里要不断流徙、逃难。如今, 89岁的他仍难忘父亲身上的刀痕、逃难路上的坎坷、日军染血的军刀和狰狞的嘴脸。

此外,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也将为大家重燃战乱时期人性的光辉——来自边加兰 (Pengerang, Johor) 102岁的王可传,曾带着怀孕的妻子逃难在日据时代的山林里。妻子分娩之时,王可传不知所措,所幸一位印度友人不怕危难,上山替妻子接生,成功迎接了一个新生命。

而柔佛州的旧皇都——哥打丁宜 (Kota Tinggi, Johor),更是遭日军屠城十日。十天的屠杀,导致三千余人失去了性命。当时,83岁郑新玉的兄长因不及逃走,惨遭日军杀害,时年15岁;而82岁岑炳祥的父亲与两位哥哥也遭日军以刺刀砍杀——最终,父亲幸存了,但两名哥哥却失去了性命。藏身在哥打丁宜森林中的李惜芳一家虽然侥幸躲过屠杀。然而,郊野荒林中的日子十分贫困艰苦,一家人均因营养不良而患上疾病,李惜芳共有七名亲友因病离世。如今,84岁的她将为我们重启这一段悲痛、饥饿的记忆。

最后,我们来到日军南侵的最后一站——新山。在新山土生土长的苏家三兄弟——84岁的苏国兴、80岁的苏国基,以及72岁的苏国华,都曾经历日据时代。他们将忆述日军轰炸与登陆新加坡的史实,以及发生在新山市、导致817人死亡的"认铺大屠杀"。

马来亚半岛的英日战役虽然止于新山,但往后种种的血腥事迹,却蔓延了长长的三年零八个月。如今,这些亲历日据的老人家,打开他们尘封已久的泣血记忆,以一段段口述历史,印证当时的凄凉、血腥与悲痛。这段历史,绝不容我们遗忘。

在众多历史亲历者逐渐离世的今天,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历史的尾巴,将全马来亚半岛硕果仅存的近百位老人家的口述历史以高清影像记录了下来,希望《三年零八个月》系列能为这个国家的历史留下重要的印记,留给后人参考与反思。

第12集 柔佛的日据记忆(三)

11月8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居銮 (Kluang, Johor) 地处柔佛州中部心脏地带,也是一座依偎着南峇山的山城。英军曾在这里建设军用飞机场。

1941年12月26日,日军飞越山岭,空袭飞机场与居銮街市,并于翌年1月25日正式占领居銮。随后,日军也侵占了柔佛南部的古来 (Kulai, Johor) 和沙令 (Saleng, Johor)。这两座小镇是通往柔佛州首府——新山 (Johor Bahru, Johor) 的咽喉要道,也是华人聚集之处。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将寻访居銮县的叶陶沙村 (Kampung Yap Tau Sah, Kluang, Johor)、实里拉龙 (Seri Lalang, Kluang, Johor)、薯廊村 (Ladang Nanyo, Kluang, Johor),以及古来与沙令等地的日据幸存者,将他们的口述历史,拼凑一个完整的历史图像。

实里拉龙与居銮市相距10公里,现年83岁的罗保华当年就住在实里拉龙华文小学 (Sekolah Jenis Kebangsaan Cina Sri Lalang) 现址。日军轰炸居銮时,远在实里拉龙的罗保华都能清楚感受到炮弹的威力。日据时期,与实里拉龙紧邻的薯廊村遭日军屠杀四百余人,88岁的吕文标还记得村里河沟被死者鲜血染红的恐怖情景。如今,薯廊村已为一片油棕园取代,吕文标也将为我们口述薯廊村在时代中的变迁。

日军奸淫掳掠、残忍屠杀,活在日据阴影下的百姓很难见到希望的曙光。然而,来自居銮叶陶沙村77岁的宋英武却是相对幸运的日据亲历者。宋英武的父亲意外获得一张通行证,得以向日军证明自己是良民,免去了许多灾祸。日军当时还在居銮区内强征侨领替日本资方工作,现年86岁许耀钦的父亲在威逼之下,无奈接受了日资企业三菱财团 (Syarikat Mitsubishi) 委派的劳务。庆幸的是,一般日军不会为难拥有三菱财团工作证的父亲。

三年零八个月期间,古来就有部分居民为求自保而屈服于日军,成为出卖同胞的汉奸。90岁邓宏发的父亲当年就遭汉奸诬陷,被日军强行带走。来自沙令78岁的曾庆东,也将口述父亲遭日军杀害的辛酸历史。此外,我们也将随着85岁的张敬回到沙令育德学校 (现为"沙令华小",Sekolah Jenis Kebangsaan Cina Saleng) 旧址,听老人家口述育德学校屠杀案,共同悼念罹难于此的三百余名难民。

第11集 柔佛的日据记忆(二)

11月1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文律 (Benut, Johor)、巴力拉惹(Parit Raja, Johor) 以及新加兰 (Senggarang, Johor),是战前隶属于峇株巴辖县 (Batu Pahat, Johor) 的三座城镇。1942年1月16日,日军占领峇株巴辖市后,这三座城镇也相继沦陷在日军铁蹄之下,是当时峇株巴辖县受迫害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三年零八个月》第十一集将翻开文律、巴力拉惹、新加兰历史中最残忍、血腥的一页,引领观众走进那段幽暗的岁月,听当地日据幸存者们最沉痛的口述历史。

文律是柔佛州一座历史悠久的小镇,开埠至今近150年。三年零八个月期间,文律区内的码头、菜市场以及学校都发生血腥的大屠杀。现年81岁的冯笃生是位文史工作者,文律屠杀案发生时,冯氏一家正在逃亡的路上,侥幸躲过一劫。如今,他将为我们口述这段哀鸿遍野的屠杀事件,纵观事件始末。另一位屠杀事件的幸存者是88岁的颜情,她的祖父便遭日军带到文律码头屠杀,以致伤重身亡。

日军蛮横无理、嚣张横行,许多人还为了逃避日军而放弃原有的家业,搬到深山中居住。84岁的刘汉设是新加兰第二代华人,三年零八个月期间,他和家人就居住在荒林中,以栽种烟草为生。他的父亲曾经为日军掳拐,但最终凭着对地形的熟悉而逃出生天。另外,日军曾在新加兰展开无理的肃清,疯狂逮捕了近两千人。现年84岁的陈期成当时因躲藏在森林中而躲过一劫,但89岁吴朝塔的一家人却不幸被日军抓捕。所幸,新加兰一批侨领及时备好了礼物,送到峇株巴辖宪兵总部,向日军示好,换回这两千多人无辜的性命。

此外,现年88岁的张景章也将带我们重回巴力拉惹中华公会(Persatuan Tiong Hwa Parit Raja Batu Pahat)的肃清现场,向我们口述日军当众杀害抗日军的历史事件。当时,中华公会部分侨领也在日军的威逼下加入日治华侨协会,但侨领们心系民众,总在权限范围内竭力照顾当地华人,深获百姓敬重。

第10集 马六甲与柔佛的日据记忆

10月25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1942年1月15日,日军血腥攻入马六甲 (Melaka),成为马六甲王朝 (Kesultanan Melayu Melaka) 覆灭以后第四个强侵这片土地的外来势力。翌日,日军侵入柔佛麻坡,推开了马来亚半岛最南端州属的大门。《三年零八个月》第十集将重述马六甲古城第四段为战争祸害的血腥史实,并寻访麻坡日据幸存者的口述历史。

战时,马六甲城内许多历史建筑都毁在炮火之中——现年84岁的林源瑞局绅将为我们重述英军当年仓惶撤离马六甲,并炸毁城内陈金声桥 (Jambatan Tan Kim Seng, Melaka) 的历史,以及他在马六甲第一次大检举时的惊险经历。期间,古城居民饱受日军侵扰,终日活在恐惧之中。99岁的郑玉妆就目睹了日军强抢民女,是日军荒淫无道的历史证人。

日军于1942年1月16日侵入麻坡 (Muar, Johor)。当时的麻坡是柔佛州最大商埠,也是华人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中国抗日战争时期,麻坡各个会馆、侨团积极筹赈抗日,使麻坡成为"筹赈抗日模范区",因此深为日军嫉愤。1942年1月11日,日军派出战机,连续四天轰炸麻坡市,以致全市五分之一建筑损毁。82岁陈培仁当年的家就毁于炮弹之中,自此展开坎坷的流徙。此外,日军也随意支使、奴役百姓,现年92岁的林腾云是其中的受害者。三年零八个月期间,他按日军要求替他们摄影照相,不敢违抗。

日军占领麻坡后,残忍行径变本加厉。他们大肆展开肃清,逮捕各会馆侨领。现年79岁王丁赐的祖父——王金针曾是麻坡漳泉会馆侨领。当时,日军假借"开会"名义,将王金针等漳泉会馆侨领召集到会馆,并逐一杀害。87岁颜其仁的父亲——颜迴华是麻坡筹赈会的创办人之一。日据时期,颜迴华与其他筹赈会领袖亦遭日军逮捕,而筹赈会成员的家眷也在1942年3月6日大检举中被带到巴力峇九(Parit Bakau, Johor)屠杀。现年76岁的黄进发便是麻坡巴力峇九屠杀案的历史证人。他童年时,便见过荒野上遍地骸骨,自此对战争感到厌恶、痛心。

第9集 森美兰的日据记忆(二)

10月18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森美兰州首府——芙蓉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 ,是华人在马来亚半岛最早开埠的城镇之一,是该州的政治和经济中心。1942年1月13日,日军血腥入侵芙蓉,森美兰随即宣告沦陷。日据时期,全马物价腾飞、食粮匮乏,老百姓的日子十分艰苦。现年87岁的杨振发就亲证芙蓉由繁华陷入萧条。为了生计,他还忍辱替日军擦鞋,甚至卑躬屈膝地忍受日军打骂。84岁的庾石英则在日军入侵时举家逃离了芙蓉市,在胶林深处搭建小屋,过着拮据的日子。但日军的巡逻队伍仍不时探入胶林之中,庾石英为了自保,必须将自己打扮成男性模样。

文丁 (Mantin, Negeri Sembilan) 位于森美兰与雪兰莪边界,是两地往来的交通要道,也曾是锡矿重镇。日军占领文丁后不仅掠夺百姓财物,还强抢民女以逞兽欲。盛玉梅当年8岁的妹妹就遭日军掳拐——如今,盛玉梅已经87岁,仍不见妹妹回来。另外,91岁的杨永业也将口述他在文丁 "打日本工"的经验。然而,在物价狂飙的日据时代,工作所赚取的日本军用手票(俗称"日本钱"、"香蕉票")根本毫无价值。

三年零八个月间,日军还在森美兰的马身 (Kampung Mahsan, Negeri Sembilan) 设立集中营与垦殖区。谢天送现年74岁,当年,他常目送父亲冒着险到日军垦殖区工作,为家人换取一口粗糙却珍贵的米饭。而在时代的压力下,也有许多人为了生计而改变原来的工作形式——金马士 (Gemas, Negeri Sembilan) 84岁的林流文记得,祖父和父亲经营的洗衣店就被迫在日据时期转营赌馆,成为替日军工作的厨子休闲娱乐的去处。

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也来到了森美兰与彭亨州边界的双溪镭村 (Kampung Sungai Lui, Negeri Sembilan) ,聆听80岁林金发的口述历史。1942年8月29日,日军在这里展开疯狂的大屠杀,导致368人死亡。林金发在屠杀发生前幸运逃脫,但他的疏堂叔父却不幸成为刀下魂。

第8集 森美兰的日据记忆(一)

10月11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日军侵入马来亚半岛后,与英军对峙逾两个月,于1942年2月15日迫使英军投降。马来亚半岛的英日战役结束后,日军便集中兵力,对全马各州进行肃清和屠杀。而森美兰州在1942年3月份,就发生了22起屠杀惨案,超过五千人遇害。《三年零八个月》第八集寻访了1942年3月18日余朗朗村 (Kampung Ee Longlong, Negeri Sembilan) 屠杀惨案,以及3月4日郑生郎园 (Teh Estate, Negeri Sembilan) 屠杀惨案的幸存者,口述这段血腥、悲苦的真历史。
余朗朗屠村屠杀惨案共1474人死亡,是马来亚日据时代最惨痛的屠杀事件之一。日军入村当天,萧月娇与姐姐机警地躲入村中的黄梨园,幸运逃过一劫。然而,日军的喊杀、村民的哭嚎,以及冲天的火光,却成了她一生中最疼痛的记忆。81岁的萧招娣更是少数能够描述余朗朗村屠杀现场情况的生还者。惨案当日,先被刺倒的母亲立刻压在萧招娣身上,以肉身为女儿挡着接连而来的刀枪。当屠杀结束,萧招娣幸存下来,但母亲早已身亡。

知知港镇 (Titi, Negeri Sembilan) 与余朗朗村相距约半公里,当地著名的文史工作者——75岁的周厚荣和78岁的萧妙沄,将在本集介绍知知港与余朗朗村的历史背景,也尝试解说余朗朗村屠杀案的发生原因。而同样来自知知港85岁的丘谭记,也在3月18日目睹余朗朗村的大火烧了一整夜。日据时代,年仅12岁的他还无奈参与日军组织的自警团,经常要独自守夜。现年84岁的萧金娣则是古打灵村 (Kampung Petaling, Negeri Sembilan) 村民,她的父亲因接济抗日军而遭凌虐至死。然而,她的母亲却选择投靠日军——日军投降后,母亲随即逃亡,留下孤苦无依的萧金娣。

除此之外,1942年3月4日的郑生郎园大屠杀也是不可忽视的血腥历史。日军在郑生郎园屠杀了三百多人,当时住在园里的郑来,就在这起大屠杀中失去了几乎所有亲人。如今,80岁的他身上还有日本军刀留下的累累伤口——那些结痂疤痕,是控诉日军万恶罪行最无声,但最有力的铁证 。

第7集 雪兰莪的日据记忆(二)

10月4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雪兰莪州自然资源丰富,吉隆坡 (Kuala Lumpur)、安邦 (Ampang, Selangor)、叻思 (Rasa, Selangor) 因锡矿而兴盛;煤炭山(Batu Arang,Selangor)曾盛产煤矿,当年是州内仅此于吉隆坡的第二大市镇,而巴生 (Klang, Selangor) 则是一座天然港口,商贸发达。日据时代,这些城镇不仅陷入萧条,城里、镇上的华文学校,也惨遭日军改制为宪兵部或日本学校,华人子弟受教权益严重受损。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将重回吉隆坡,并前往煤炭山、巴生、叻思,去探寻、倾听当地日据亲历者的口述历史。

日据时期,来自安邦86岁的沈志仁,以及居住在吉隆坡燕美路 (Jalan Imbi, Kuala Lumpur) 80岁的丘志远,都共同经历了家业受创的历史。其中,沈志仁就要早早扛起一副家累,每天骑上20公里路程的脚踏车买卖蔬菜,帮补家用。而当时7岁的丘志远也要天天穿越一地荒芜的草原,来到不为日军发现的隐秘私塾,只为了接受有尊严的民族教育,反映华人对教育的坚持与执着。

此外,来自煤炭山80岁的黄有将口述遭日军暗探以及汉奸支使、为难的往事,向我们印证汉奸狐假虎威、横行扰民的真实历史。而现年86岁的李维昌难忘日军在巴生大街摆放死者头颅的血腥画面——他从此牢记日军的残暴,以及百姓当年遭受的冤屈。78岁的叻思居民——黄崇禧,也将回忆父母忙于逃难时,他一人独自在家、独自面对饥饿、独自应付日军上门骚扰的恐怖日子。当年,他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

最后,我们也将与88岁的黄明治共同回忆其疏堂叔父——黄重吉的英雄事迹。黄重吉是吉隆坡当时的工商钜子,日军攻占吉隆坡后,黄重吉表面上与日军合作经商,私下却将企业营运中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收入用以资助抗日军,大大振兴了抗日军势力,是马来亚抗日历史中的一大功臣。

第6集 雪兰莪的日据记忆(一)

9月27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雪兰莪曾经蕴藏非常丰富的矿产,吸引许多华商前来开采,是马来亚半岛富裕的州属之一。1942年1月11日,日军攻入当时的雪州首府——吉隆坡,开启了雪兰莪的日据岁月。期间,日军强征暴敛,以各种卑鄙行径榨取民财,使这块富饶之州沦为萧瑟的枯城。第六集《三年零八个月》来到雪兰莪,与观众一起聆听吉隆坡 (Kuala Lumpur)、加焦村 (Kampung Kacau, Semenyih) 、大港村 (现为 Taman Tasik Semenyih)、加影 (Kajang, Selangor) 以及武来岸村 (Kampung Broga, Selangor) 日据亲历者的口述历史。
日据期间,日军强迫新马各地缴交奉纳金,位于吉隆坡的雪隆惠州会馆 (Persatuan Fui Chui Wilayah Persekutan Kuala Lumpur dan Selangor) 就被分派负责其中十六万八千五百元的款额。曾经历日据时代的雪隆惠州会馆第121届会长——现年81岁的何日新,将为我们述说会馆当年被日军剥削的艰难和困苦。另外,来自吉隆坡91岁的陈钻好也将向我们口述当年举家逃亡的狼狈事迹,以及吉隆坡由繁华陷入萧条的景象。

加焦村与大港村曾经是士毛月境内的村落。1950年代,村民们在新村法令下迁往附近新村,以至这两座村庄消失在现今的马来西亚版图上。然而,发生在村中的日据历史却不容磨灭——我们找到曾为加焦村村民的曾乙金,以及大港村的叶德明,向我们忆述日军在当地的残忍事迹:

日据时代,抗日军曾在加焦村外围杀害一名日本军官,致使日军屠杀村里七名具有抗日嫌疑的村民,81岁的曾乙金是这起事件的幸存者,而他也还记得日军奴役村民、强迫劳动的史实。当年居住在大港村的叶德明现年88岁,他将向我们叙述遭日军虐打的惨痛经历,其中,他的大哥遭日军凌虐至死,二哥也被迫逃亡山林,成为一名抗日军。

现年83岁,来自加影的戴荣俊,将循着记忆,带我们回到当年日本人经营的相馆。该相馆老板是日军间谍,三年零八个月期间,戴荣俊亲眼见到他换上日军军服,向民众展露自己高级军官的身份。除此之外,日军也在武来岸村频密展开肃清,79岁的宋顺喜当年为了躲避肃清,举家逃到森林去避难。逃亡那晚,兄长很早入眠,父母亲害怕叫醒孩子后会惹得他哭闹而引来日军追杀,于是顾全大局,心痛地将兄长留在家中。那一次割舍,反映人们在战火中迫于无奈的抉择,随时要面对撕裂心扉的牺牲。

第5集 霹雳州的日据记忆(二)

9月20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1941年12月28日,英军正式撤离怡保 (Ipoh, Perak) 后,日军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地侵占霹雳州各大市镇。日据期间,发生在这块土地上的血泪故事也多不胜数。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将带您聆听美罗(Bidor, Perak)、安顺 (Teluk Intan, Perak) 以及江沙加地 (Kati, Kuala Kangsar, Perak) 日据亲历者的口述历史。

三宝岭位于美罗市郊,因盛产金、银、铜、锡等矿物而闻名。当时,三宝岭四周散布着矿场,是村民辛勤劳作的地方。但这些村民赖以谋生的矿场,最后竟成为日军血腥屠杀的场域。当时,日军将村民赶到一座废弃矿场的烂泥坑里集合。踏入烂泥坑的村民,双脚陷入泥浆之中,难以动弹。尔后,日军毫无预警地用机关枪向烂泥坑里的村民疯狂扫射,造成数十人死伤。80岁的吴鉴新以及83岁的巫义娣都是这起惨案的幸存者。当时,吴鉴新一家因藏身在枪弹射不到的死角,因此躲过一劫;而巫义娣的母亲则不愿受辱于日军,在屠杀开始前就自杀身亡。巫义娣虽然幸存,但失去母亲的痛,却久久无法抚平。

此外,现年84岁的谢国也将向我们口述一位嫁到美罗镇上的日本妇女,在肃清时帮助百姓脱离险境的历史。养育谢国的姑父、姑母曾经是战前抗日筹赈会成员。日据时代,姑父、姑母竭力隐藏身份,并在日资矿场找到工作,以防遭日军质疑,惹来杀身之祸。

日军同时也在霹雳河下游的安顺展开肃清。当时,肃清的主要对象是男性居民, 96岁的李玉婵当时却不怕危险,径自到肃清现场替人们送饭,十足展现了她的勇敢与良善。而位于江沙城郊的加地则发生了浮芦顶屠杀案,91岁的黄利益当年就有许多朋友被日军强行带走、秘密杀害。2007年,黄利益回到浮芦顶,为罹难的友人立下纪念碑,哀悼他们的血泪事迹,也记下那一段悲惨历史。

第4集 霹雳州的日据记忆(一)

9月13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霹雳 (Perak) 是华人在马来亚半岛开拓历史最悠久的地区之一,也是华人在马来亚的政经文教重镇。日军占领霹雳后,忌惮州内广大的华人社群会对自身地位造成威胁,于是大肆肃清州内的抗日分子,甚至不经审问就加以杀害。第四集《三年零八个月》将深入沙叻北 (Salak Utara, Perak) 、太平 (Taiping, Perak) 、怡保 (Ipoh, Perak) 三座城镇,记下其中日据幸存者的口述历史,印证这一段充满血腥和恐惧的岁月。

来自沙叻北84岁的王家昆,就见证了日军于1942年3月29日屠杀13人的血腥惨案。同样是沙叻北居民的施振华现年82岁,他的父亲遭抗日军误会投靠日军,最终惨遭杀害。两位老人家还同为沙叻北兴华学校校友,他们的校长——殷春初,因筹赈抗日,而被日军押往太平监狱,自此没有回来。

怡保和太平是位于霹雳州中部的重要市镇, 1941年12月15日,两座市镇陆续遭到日军空袭。怡保86岁的梁伟风,父母当年就惨死于日军的轰炸。当年在安德申路咖啡店打工的他,也将带我们回到历史现场,指控日军在这里设立五家慰安所,囚禁了近三十名慰安妇。77岁的陈韬奋也经历了怡保的轰炸事件,当时他和母亲躲到防空洞中,侥幸逃过一劫。在他的印象中,一位台籍日本人常常帮助怡保居民,甚至提供工作机会,让人们暂时免于饥寒。

而来自太平的张天铨现年96岁,他仍清楚记得太平遭空袭后的哀鸿遍野,亦将为我们口述太平"四五大检证"的屈辱历史。在战争的纷乱社会里,人性更容易突显其光明与黑暗的一面。太平81岁黄奕山的父亲,就因私怨而遭人诬陷,最终为日军捉至宪兵部施以酷刑。其后,重伤的父亲丧失斗志,郁郁寡欢,心中有难以磨灭的创痛。

第3集 登嘉楼与彭亨的日据记忆

9月6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1941年12月8日,日军登陆吉兰丹哥打峇鲁 (Kota Bharu, Kelantan) 后开始大举南下,逐一攻取东海岸各州的主要城镇。当时,登嘉楼(Terengganu)并非交战区,日军在此也没遭遇顽抗,但州内的华人依旧难逃日军残害。而位于登嘉楼南部的彭亨州(Pahang),是马来亚半岛面积最大的州属,也是英军在半岛东海岸最重要的基地。然而,日军不费吹灰之力,在两个星期内就穿越狭长的登嘉楼,攻占了彭亨州首付——关丹。这一集《三年零八个月》寻访了登嘉楼瓜拉勿述 (Kuala Besut, Terengganu) 、格碟 (Kerteh, Terengganu)、雅姆 (Jabor, Terengganu)、甘马挽 (Kemaman, Terengganu),以及彭亨关丹 (Kuantan,Pahang)、文德甲 (Mentakab, Pahang)、文冬 (Bentong, Pahang) 等地的日据亲历者,倾听他们的口述历史。

瓜拉勿述85岁许环球的父亲,因曾参与筹赈活动而遭日军残杀,当地居民在战后立了一座“为国捐躯诸先烈士纪念碑”,纪念许环球父亲等七位抗日侨领。来自格碟翁书旭现年85岁,他的父亲也是为筹赈会成员,但因及时逃难到森林,避开了日军的追捕。在日据时代,百姓还必须申请良民证以证明自己没有犯罪或抗日倾向。雅姆的吴华现年82岁,他们一家不及申请良民证,最后也被迫逃亡山林。除此之外,甘马挽81岁陈光民的父亲,也曾在日军的威逼下出任华侨协会总务,协助管理当地华人——他父亲的故事,亦是当时许多侨领的遭遇。

实际上,日军早在1941年12月10日就突袭了彭亨州关丹外海的英军战舰,击沉了威尔斯太子号与击退号;同年12月31日,关丹宣告沦陷。三年零八个月里,日军在关丹设立宪兵部,负责审问抗日嫌犯,并策划多场肃清和屠杀。82岁的李国帧就目睹过宪兵部中的残忍情景。日军以灌水、火灼、针插指甲等残忍行径虐待百姓,居住在文德甲79岁的何运佑,他的叔叔当年就不幸遭日军虐杀。何家为免遭难,于是徒步跋涉四十公里到直凉的巴野朗村(Paya Lang, Pahang)避难。而文冬玻璃口村79岁的蒙裕荣也与家人逃到山林中避难。由于文冬一带的森林聚集许多抗日军,日军不敢入山巡视,使蒙家暂时摆脱日据骚扰。

第2集 吉打、玻璃市与槟城的日据记忆

8月30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1941年12月8日,由泰国宋卡 (Changwat Songkhla, Thailand) 与北大年 (Changwat Pattani, Thailand) 登陆的日军队伍,只以短短两天的时间,就直逼马来亚与泰国边界。吉打、玻璃市与槟城,是最先遭日军侵犯的半岛西海岸城镇。我们走遍这三个州属,逡游街巷、田野、海港、河岸,却因大部分日据亲历者已经往生、记忆模糊,最终找到三位吉打州老人家、一位玻璃市幸存者,以及四位槟城人,听他们口述日据时代的历史。

吉打州边境小镇——樟仑 (Changlun, Kedah) 与华玲 (Baling, Kedah) ,是最先遭日军攻占的半岛西海岸城镇。当时,这两座城镇都能清楚听见英军与日军交火的可怖声响。87岁的吴源发当时就与家人躲到拿督钟金华家族的橡胶园里避难。现年86岁的拿督钟金华也在日据时期目睹日军欺凌妇女,他父亲的橡胶园当时也收容了许多难民。而华玲育智学校也有一段坎坷的日据岁月——日据时代,日军将该校改制为日文学校,现年84岁的曾松华将向我们口述日军对百姓进行奴化教育的历史。

玻璃市新路村 (Kampung Pauh Setia, Perlis) 几乎与吉打州樟仑同时沦陷。日据时代,新路村一带有许多抗日军活动。当时,一名日军在村里遭抗日军杀害,致使日军激愤烧村。77岁陈锡谭当年的家族木薯厂,便不幸遭日军烧毁。

此外,日军于1941年12月11日,一连四天轰炸槟城乔治市。现年84岁的伍玉兰因生病在家,侥幸逃过一劫,但却难忘轰炸行动后的遍野横尸。其后,日军命令所有百姓必须向他们行礼鞠躬。现年81岁的拿督温子开只因鞠躬姿势不准确,而遭日军暴力相向,造成左耳永远失聪。

日军占领槟城后,并在州内展开多次肃清行动。钟灵中学作为槟城华教堡垒,其师生更因积极抗日而遭无情杀害。76岁管槟玉的父亲——管亮工是钟灵学校老师,便是这一连串嗜血肃清中的罹难者。三年零八个月期间,这座繁华一时的海峡殖民地亦陷入颓靡萧条——槟城垄尾86岁的罗三才为求一口粗糙的米饭,最终还被迫到日军船厂工作以谋生计。

第1集 序与吉兰丹的日据记忆

8月23日(星期日) 9pm Astro AEC (301), AEC HD (306)

1941年12月8日,日军登陆吉兰丹哥打峇鲁(Kota Bharu, Kelantan),大举南侵。马来亚半岛的英军苦守了55天,最终于1942年1月31日退守新加坡(Singapura),半岛随之全面沦陷。此后,半岛子民经历了三年零八个月的血泪岁月,直至1945年8月15日,日军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为止。

《三年零八个月》第一集将以<序>作为起点,引领观众循着日军侵占马来亚半岛的路线,由北至南,纵观这段苦难的历史。日军撤离马来亚半岛七十年后的今天,大部分日据亲历者也已年届高寿,有者往生,有者记忆模糊,我们走遍马来亚半岛11州,找到近二百位日据幸存者,最终采访了当中83位记忆清晰、有故事的老人家,倾听他们的口述历史。

首先,吉兰丹(Kelantan)是马来亚最早为日军侵入的州属。日据时代,日军为了巩固威权地位,遂采取各族分治的阴险政策。其中,日军成立华侨协会,遴选华人侨领担任协会成员,以管理州内华人。实际上,华侨协会实权掌握在日军手中,许多侨领不愿屈尊任职,现年88岁丘中鄂的父亲是其中不愿屈从日军而壮烈牺牲的一人。另外,日军也定期在哥打峇鲁市内操兵演练,85岁的林日经是当中的见证者。日军更规定旅馆每日交上住客名单,以利监控人口,87岁的符绩钊当时在哥打峇鲁大亚旅馆打工,便要负责将名单送到宪兵部去。而84岁黄崇瑞的父亲在日军临境时还协助英军开仓发粮,最后提心吊胆地展开逃亡。黄崇瑞的妻子是79岁的谭丽屏。她的父亲因曾参与筹赈抗日,最终坚持躲在森林里,以免遭日军对付。岂料,森林里的生活艰苦、食粮不足,导致父亲病死山中。

 
最新动向 recent posts
《谁的传统》
《母亲河》
《活着》
《铁道•人生》
《老字号2》
《白头偕老》
《光辉岁月》
《接班人》
《三年零八个月》
《大地2》
《老师,您好》
《我们》
《师傅》
《大地》
《我来自华小3》
《百年》
《我来自新村3》
《马来西亚百年华教》
《家在马来西亚5》
《生命的战士》
《老街故事》
《话说籍贯》
 
链接 links
Astro中文视界
 
预告 tv spot
谁的传统 - 第9集 中马广府民俗文化
谁的传统 - 第8集 登嘉楼土生华人民俗文化
谁的传统 - 4月2日起,每逢星期日,Astro AEC
 
 
© Copyright 2007-2017 Yellow Pictures | Powered by Double Click Studio